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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卡特尔 笔名:cartel 地区: 广东-广州 行业:广告/公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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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NKPAD 让思想更有力
苏打绿---音乐也有自由
意外的听到了一个乐团的同名专辑《苏打绿》。喜欢上了,也许是目前不知自己的前方的路在何方,没有了方向感。现实有太多的太多约束,让我没法选择自己的方向。只有听着《苏打绿》时我才觉我自己是自由的。只要保持着-----听着、听着、听着的状态,人生就可以没目标,可以没有方向。
苏打绿是一个非常奇妙的乐团:既是知名学术大学的研究生也是疯狂的音乐份子,每个人的个性都完全不同却组成一个风格一致的乐团,主唱青峰的歌声忽男忽女,收放自如,有着魅惑听觉的神奇美感。词曲时而魔幻,时而写实,曲风可清新如民谣,也可摇滚地狂烈,不管什么风格,都具有很令人惊艳的旋律性,加上编曲的细腻巧思,恣意奔放,无法预测。 苏打绿在这个简单又复杂的世界创造着简单和复杂。
成员介绍
VOCAL本名吴青峰,政治大学中文系双修广告辅修企管
喜爱音乐类型:Sodagreen,country,rock,folk,alternative,dassical,electronica
BASS 本名 谢馨仪 艺名/英文名 壮士/Claire ,国立政治大学科系科技管理研究所
喜爱音乐类型:rock,folk,Metal,Jazz
GUITAR 本名 刘家凯 英文名 Kay 生日 71.02.05 政治大学psychology科系大四迈入大五
喜爱音乐类型:rock,Jazz,alternative
KEYBOARD VIOLA 本名 龙钰祺/阿龙/Zephyr 生日 12/16/1980 台湾艺术大学音乐研究所
喜爱音乐类型:古典音乐,电子音乐,流行音乐IDOLMadonna,Schmann
DRUMS 本名 史俊威/小威/Wei 生日 8/26/1979 国立政治大学科系社会系
喜爱音乐类型:all styles except hip-hop and R&B
GUITAR 本名 何景扬 政治大学研究所公共行政科系
喜爱音乐类型:rock,blue,jazz,country
专辑曲目
01 后悔莫及
02 飞鱼
03 oh oh oh oh
04 That Moment Is Over
05 是我的海
06 漂浮
07 频率
08 你喔
09 降落练习存在挛生基因
10 相对论IV
11 窥
经观的变质
喜欢经观是从喜欢他那橙色纸开始的,慢慢喜欢上的气质,之后喜欢他的新闻,喜欢表现的生活方式。随着对新闻理念的了解喜欢上了他们的团队,喜欢他们的理想主义,但慢慢地发现,和所有媒体一样,他在变质。在豆瓣上发现了这些所以转了过来。
许知远: Let\'s try something new
伤感还有少许愤怒之气笼罩着这个Blog。嘿,亲爱的伙伴们,我们的生活才刚刚开始呀。星期一,我会去交辞职报告,这真是好玩的决定,我从来没有正经辞职过,从前的工作最多不过持续半年,所以离开时毫无感觉。这份工作,我的天哪,从2001年4月起,已经4年3个月了。我仍记得第一天来到报社的场景,我见到何力、刘坚与赵力,和前两位谈了话。何力后来对别人说,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真让人受不了,他一进屋就把脚放在茶几上,好像这是他的办公室。后来,一批我过去的工作伙伴,我像大概有10几个吧,逐一来到了经济观察报。覃里雯是被我从美国拉回来的,那时候我第一次去美国,英语糟地连提问都紧张(现在也不怎么样),覃里雯陪着我和阿飞到处乱跑,我们采访了很多有趣的人,我大言不惭地说,我们要创建亚洲地区最有影响力的报纸。(昨天覃里雯碰到陈志武,他在耶鲁时请我们一起吃饭,那顿自助餐真好吃)
然后就是一段蜜月期,然后就开始变得不一样了。不过,这一切都是正常的不是吗?我没兴趣说现在的报社到底怎么样了,可能它一直就有如此基因,或者是中国的几乎所有组织都会犯类似的错误,只是程度不同而已。对我个人而言,这是不错的四年。我想对我一起来工作的朋友来说,也应该是吧。如果我们的情绪与理想这么轻易就被愚蠢与庸俗的人败坏,那么说明我们的理想禁不起考验。
尽管有时候我会下意识地对这张报纸的前途持悲观态度,因为除非它的领导人能够意识到维系一个媒体机构的是一种无形的力量,而非那种简单的看得见的东西,否则它不可避免的会夭折,当然我相信,他们很难意识到,你知道的,每个人都有盲点,这不能苛求。不过,我多少要表明一下立场,我离开的主要原因是,是因为这个机构的正义感的彻底消失,尽管它对我没有直接影响,但我想在一些时候,总是要捍卫一点基本的立场吧。
我的确真心地感谢很多很我一起工作过的人,他们愿意为我身上那一点优点,容忍了我大量的缺点。我很讨厌辞职变成了某种强迫性的要求,就因为我们一起共事很愉快,我们是一个TEAM,如果我们一些人的离去,就一定需要的你们的呼应,这种想法不一直是我们讨厌的派系传统吗。我们在一起工作很愉快,是因为我们尊重每个人的独立性,我们是“自由人的自由联合”,我讨厌现在的经济观察报,也是因为它搞得像是党派斗争,那么多政治正确,那么多不透明性──我们成功是因为我们方式简单,而不是复杂。
当身陷一个组织中是,我们很容易就以为这个组织就是整个世界,我们担心一旦离开,是否就意味着安全网的消失,就意味着很多麻烦。但如果我的朋友中、尤其是那些年轻人,这样想的话,我会理解却有那么一点疑虑,因为对于一个青年来说,没有什么比勇敢更重要的品质了,那种安全感的消失,往往也意味着新世界的浮现。
此外,我想对我的领导说,让我们来一个公平的游戏,我们谁也不要说谁不好,搞得彼此像是背叛的恋人。这是个公平的游戏,我们曾经一起共事过,然后因为本质的想法不同而分开。我们的生活都会继续,每个人的命运各有不同。人生一场长跑,一切都才刚刚开始的,我又想起了罗兰?巴特,他37岁才开始写作,卡尔?波普尔,他到了将近50岁,才获得初步的声名。或者想起了更厚颜无耻的一种说法,这世界会记得梁启超和他的朋友们,至于他们参加创办过多少份报纸,谁记得它们的名字(这一句实在有点骄傲和让人讨厌,但我真的这么想过)。
黄继新:不是写给Mindmeters的告别
我本来不想关于我的辞职作任何发言。和TEAM里的成员们站在一起,我不管是勤奋程度、工作效率和智力水平都比大家差得很远。我不敢把自己归为理想主义者,也不好意思把自己的离去全部算到正在摧毁这张报社的领导层头上。
所以,和许知远所说的一样,我也不希望参与辞职变成了一种表明立场的举动。表明立场的方式有很多,我也不认为继续留在报社是妥协。即使是我们没有打算离开这份报纸的时候,我们仍然最明确地捍卫过我们的想法。
和其他萌生去意的同事相比,报社里那些糟糕甚至令人恶心的事情对我的直接影响是最小的。而且,客观地说,这份报纸至今仍然容忍了我们很多特别的气质。像叶滢和李翔在前两天的blog里所说的那样,如果不是这份报纸提供的资源,这样一份生活方式和书评增刊,在今天的中国都是不可能单独存活的。就我个人而言,我也一直都还能够以自己喜欢的方式去做报道,而无需担心太多干扰。
我热爱新闻工作,我仍然希望做记者做到五十岁。在达到这一点之前,我远不够资格说自己正在被这张报纸毁掉。我没有厌倦这个职业,不过我鼓励自己多尝试一些东西。我是一个容易移情的人,而记者这个身份提供了合法性,我每周──甚至每半周──就从一个点跳到另一个点,自以为是地成为一个涉猎广泛却浅薄依然的人。这个毛病给
我能够加入这个TEAM,全因叶滢在两次关键时刻的出现。我要感谢她给我的人生带来了如此令我激动的巨大改变。还有覃里雯,在她的坚持下我才得到了两年前那次去以色列的机会,让我成功地完成了向一个积极地拥抱生活和拥抱女孩的小新的转变。我是一个容易受环境影响的人,TEAM里每一个人的杰出之处都多少映射在了我的身上。可惜我的懒惰和散漫,令它们还没有完全转化为我的优点。和这群人在一起共事,给我带来了如此多的快乐和进步。
我曾经是一个爱抱怨、怯懦、害怕改变的人,和TEAM一起工作的四年把我变成了一个激情和活力充沛、热爱生活和世界、积极向上、勇敢的人。我自豪于自己充满了激情,只是太分散的注意力常常令激情的结果大打折扣。离开报社之后,我会花时间想一想接下来做什么。不过我肯定要找到另一个能够让我保持活力的工作,尽管身边的很多人告诉我他们不相信还会有这种地方存在。
如何度过这一生就像怎样写一篇好报道,我需要生生给它创造出惊心动魄和扣人心弦。感谢这四年与大家一起工作,让我学会了如何写报道,也让我知道了我想要怎样结果自己的一生。 最后想说的一句话,被老许抢先了:Let\'s try something new!
黄一琨:一个人的革命
晚上坐车经过光大咖啡馆,4年前我在那里第一次见到了于威,从此开始了长达半年的对这份报纸的向往。 今天我选择留下。对我来说,做出决定并不困难,困难的是做出决定以后最初的一段日子里。没有了星期一的会餐,没有了书评增刊,没有了周围俯拾皆是的idea,也没有了你们的赞扬和批评为极度缺乏自信的我构建坐标。
我依然热爱这个职业,尽管在过去的三年里我说的比做得多,缺乏控制自我情绪的能力,并且懒惰。是你们的智力支持和善意的保护让我仍然有可能前进。
现在我要开始一个人的革命了。我想每一个人更大程度的成熟和勤奋,都有助于我们早一点再聚在一起。只是亲爱的朋友们,请你们早一点开始,我不想过早开始智力的半衰期。
于威:I LOVE YOU
午夜二点,我的眼泪终于还是流了下来,今天我对很多人都说,我很高兴,高兴我终于摆脱了一个恶梦。但这不完全是真话,因为我不得不承认,这个梦的一部分曾经是我三十七岁的人生中最美好的一段时光。在我的身边,围绕着那么多聪明、可爱、单纯、善良的年轻人,他们雄心勃勃,要做一件在中国从来没有发生的事……但是怎么也不会想到,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一个理想国就蜕变成了中国式的宫廷。我们共同创造了一个孩子,我们希望它能健康地成长,甚至成长为这个国家的希望,但另外一些人也希望他快速地成长,因为他们指望他早点出去卖艺.
我知道,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曾经成为你们精神上的一种依讬,我总是幻想自己能把那些低级的烦恼挡在门外,但是现在,它们已经过份强大,直接穿过我的身体.我可以忍受很多东西,比如孤独,比如艰苦,比如只有付出,但我实在无法继续忍受愚蠢和权术,而需要我直接面对的愚蠢和权术又实在过多.
我知道足够世故的人会嘲笑我们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但我始终相信文明的创造者永远都会是那些足够天真的人.我们之所以在明知这个孩子已经被毁掉了之后还继续留下来,是因为我们想要在一起.我没有想到我会成为第一个离开的人,但无论这个决定如何仓促,我知道自己是对的,因为自由地流浪也要好过猪圈里的平庸. 但我相信,不会很久,我们还会在一起的,在一起快乐地成长.
邵颖波:我的表白
上周,我带着孩子在海上玩,然后我就听说了于威和那个女人的冲突,第二天,冲突继续,第三天,我在海上钓鱼,孩子非常高兴,她一连钓上9条,但是电话中我知道了最新的消息。看着自己的孩子,想到了对于她的责任以及我自身困难的处境,但是,决定仍然是要一起离去,一点没犹豫。
我从来不是于威那个团队的人,即使在一起工作了四年,相互之间有着非常密切的关系,对他们所有的人都怀有敬佩,但是我从来没想过加入这个所谓的团队,我们生活经历不同,教养不同,对于他们这些人,我服气他们的才华和品质,但也有诸多的不认同。所以,虽然我
我离开确实是想表明一种立场,表明我对一些报社现实的不能容忍,其中最严重的就是无才无德的小人当道。我会说,我们走了,剩下不少好吃的东西,吃去吧,可怜虫!
我对于表达了各种理由之后而决定留下的人同样心怀愤恨。这些人南方的”小男人,小女人“们什么都有,但是义气就是没有一丝,这个那个说上一堆,但义气在他们看来就不值什么钱,嘴上说些同情于威的话,骂起报社的领导一个比一个起劲,但是就是不肯与朋友一起共赴磨难,供房也好,养家也好,就是不养气节。
这一周,我本可以做一个旁观者,按照规劝我的人说法,我根本就不该提前回到北京。我本可以向殷练那样(她要不声不响地到美国度假去了)但是,我不能,让
许知远:它真的死了 (7月22号)
记得三个月前开会时,我对应何力与刘坚嚷嚷说:“这家组织正在死亡。”忘记了当时开会的目的是什么,我已很少参加报社的任何会议,只是那一次一开始我就被气氛中的官腔、不诚恳所激怒了。这家公司不过四年,即使充满臃员也不过200人,但是它讲话的口气像是它已是年营业额10亿美元、超过1000名员工的大公司了。
仲曾说,在很长的一段的时间里,我的个人表现像是这个报社改革可能性的风向标。在更年轻一些时,我肆无忌惮地使用过这种特权,我似乎经常当着很多员工的面让领导们觉得尴尬,因为他们无论对于组织还是报纸的理解却是不够成熟。在2001─2003年初的时间里,对于很多在这里工作的人来说的确像是个黄金时代,尽管在管理上这里充满了低级的错误、尽管我们的领导这不够强有力、也没有什么远见,但是他们宽容、愿意承认自己的错误,更重要的是,愿意让很多年轻人进行尝试。那个时候,很多人也有抱怨,但他们至少相信,自己的抱怨是可以起作用的,他们可以参与到一些改变之中。它像极了1980年代中国改革的气氛,实验精神使智慧从底层产生,而所谓的决策者尽管不知道如何去推动,却也尽量不去阻碍这种新生力量。所以,很多怀念那段时光的人会说,报社就像一个幼儿园,大家都按照相对单纯规则行事,当然那个时候似乎也没什么利益,所以没什么纠葛。
很多原因促成了这张报纸的迅速崛起,既有中国社会的整体环境,但我想更重要的是,在这里工作的年轻人的确比任何其他类似机构表现得更杰出。如果说报社在组织与制度上有什么特色,那么这纯粹是个笑话,但我相信,这里最高密度地聚集着中国最聪明的传媒人,他们彼此间形成了一种吸引力,他们共同营造了一种气氛,而这种气氛又对新加入者产生了吸引力。
我对于公司政治一无所知,也缺乏兴趣。但到后来,我的确感觉它这个组织迅速被成功击垮了,人们忘记了正是那种实验精神使它获得了成功。所有的曾经被这种实验精神覆盖的缺陷,这时候开始爆发出来,就像当它中国的高增长率下降时,所有的社会矛盾就突显一样。噢,原来我们的组织是这样的缺乏是非观念,我相信大多数人认为,这报社是如此缺乏标准与正义感,因为好的东西得不到承认,而坏的东西也不会得到相应的惩罚。在单独与赵力谈话几次谈话中,原来这个人头脑中的基本观念是如此混淆。当然,原因不仅仅在他,在这机构,身居高位的人,似乎永远不敢于说出,我相信什么,我支持什么。一开始他们对自己不自信,这值得理解,甚至不无可爱,但现在他们则遵循着“政治正确”,或是“公司规则”。更要命的,几乎所有人对制度的理解都是错误的,当我们以制度的名义进行改革时,从未意识到任何制度、不管多么优秀,都是制度制定者的表率作用造就的,它提供了基本的信任度,美国的制度的实行,是因为美国的建国之父那一代人,设计了它,而且比任何一代人都更好的亲身实践了它。但我们对制度的理解却是,似乎存在着一个客观的制度,它与人无关,只要你在电脑里设计出它,把它放在那里就可以起作用,它甚至变成了一种最好的懒惰的借口──我不用再付出什么,因为我们要依靠制度。所以,像任何这种半调子改革一样,所谓的制度建设最终变成官僚主义的兴起,其中蕴涵的是充分的不负责任。
任何组织都有对内与对外两种功能,正式后者使得组织可以不断自我更新和扩张,而前者则意味着封闭与死亡。我想在很大程度上,报社选择了前者。部门间更多的表格文件,不必要的会议变成了工作的核心,而不是如何让报纸变得更好,获得更多的社会信任度。
这是早晨我起床时,偶然写道的。这更多依靠我的直觉与平时的交谈,我不了解公司内部的所谓秘密,因为偶然听到的一些闲谈让我大吃一惊。当然,别人告诉我,中国所有的媒体机构大多如此。或许吧,但我想强调的是,在过去几年中,正是因为我们与众不同,才获得了某种意义上的成功。而现在,一些人充分享受到这种与众不同给他们带来的荣耀与好处,却开始用眼前短期利益充分地败坏这种与众不同。这种人在生存上或许无可厚非,因为从来就不相信这世界上存在着一些价值观,它比金钱、名声、银行的存款、多打几场高尔夫球更重要。但是,我希望那些在报社里的年轻人相信这些,因为他们必须依靠对这种价值观念的信念,而共同缔造一个值得生活的社会。
你能保证吗
你不可能一个人做完所有的一切,而且你无法要求你的合作会按你所想像的同你合作。是的,这就是必须面的困难。为了你无法保证,你所了解伙伴是否如你所想像。但愿你的合作者个好人。这只是但愿,因为我更相信,你的同事相信或部分相信这些价值观。
创意人员十诫
第一,一个出色的创意人,他的工作不应针对消费者,而是针对巴黎二十名有可能聘用他的人(就是二十家最好的广告公司的创意总监)。因此,在戛纳或艺术总监俱乐部得奖比帮助客户占有市场更具重要性。
第二,第一个主意总是最好的,但要过三个星期后再提交。
第三,广告是惟一的一个行业,人们付你钱是为了不让你表现得太好。当你提出一个精彩的主意,而广告主想诋毁它时,多多为你的薪水着想。然后,按照客户的要求,用三十秒搓出一堆牛粪,别忘了再在脚本里加上棕榈树,这样就能到迈阿密或南非开普敦去拍它一个星期。
第四,开会从来迟到。一个准时的创意人不可信。进入会议室后,看着眼前已经等了三刻钟的人群,千万不要抱歉,而应该说:“大家好!我只有三分钟的时间。”或者引用哲学家罗兰·巴特的话:“有助于销售的不是梦幻,而是意义。”(还有其他不太高雅的引语,可用雷蒙·罗维(R.Loewy)说的:“丑陋卖不出去。”)如此,客户才会认为他们的钱花得值得。别忘记这些广告主来找广告公司,是因为他们没主意,他们为此受罪,同时还埋怨我们。所以,创意人员应该鄙视他们:这些产品主管都是嫉妒的受虐狂。他们付我们钱就是为了让我们羞辱他们。
第五,若没有任何准备,开会的时候,最后再发言,而且要考虑到别人所说的。反正所有的会,最后发言的人总是正确。永远别忘了,一个会议的目的就是让别人栽跟头。
第六,高层和低层职员的区别就在于高层的薪水高,工作少。你挣的越多,人家就越听你的,你说的也就越少。在这行,你越重要,就越要闭嘴,因为,你说的越少,人家就越觉得你了不起。推理如下:一个创意人员要让创意总监接受他的文案,他一定要有系统地让总监相信,这最初是总监本人的主意。为此,他的提案应该这样开始:“关于您昨晚跟我说的,我做了详细考虑……”或“我重新想了想您那天的主意”,或“我重新回到您的最初建议”等等。当然,你也清楚,总监前晚什么也没跟你说,那天也没有什么主意,更没提出过什么最初建议。
补充:另外一个区分高低层职员的办法:低层职员说笑话,可笑,但没人笑;高层的说笑话,不可笑,但大家都笑。
第七,注意经常缺席,中午才到办公室,人家跟你打招呼时从不回应,用三个钟头吃午饭,办公室总找不到你。如果人家有丝毫埋怨,你就说:“创意人员没有时间,只有时限。”
第八,不要向任何人征求对一个促销计划的意见。如果我们问某个人的看法,他很有可能真有看法。而他一旦告诉你他的意见,你还真有可能要予以考虑。
第九,所有的人都替自己的顶头上司干活。实习生替文案策划,文案策划替创意总监,创意总监替总裁。你越重要,干的活就越少(参考第六条)。广告骄子雅克·赛盖拉(J.Seguela)靠着一句“沉静的力量”吃了二十年的饭,这原来是法国前总理布鲁姆的用语,是他公司的两个创意人员别出心裁,把它用在广告上。而这两人姓甚名谁,如今无人知晓。创意奇才菲利普·米歇尔(P.Michel)因海报上的“明天我会脱上边,后天我会脱下边”而广为人知,但最初这是他的雇员皮埃尔·贝卫尔的主意。把所有的工作都交给实习生做:做得好,你就奖励他;若砸锅了,滚蛋的是他。实习生是新一代的奴隶:不需报酬,任劳任怨,并可随时解雇;同时还是咖啡递送员、带脚复印机、最后还能像一次性BIC剃须刀片一样随手扔掉。
第十,当你的创意同事交给你一个不错的文案时,千万别显示出你对他的佩服。应该告诉他这文案糟糕透顶,卖不出去,老掉牙,或者像英国的过气广告。如果他给你看一个很烂的文案时,你反倒说:“嗯,我喜欢这个主意,”同时做出羡慕他的样子。
对和错
最近失眠到了很严重的地步了,其实过两失眠的经历,第一次是在高中时代,那是一次让我想死去的一次,只是没有死成,第二次就是一个人在广州最艰难的日子.一个住一个地下室.工作之外,只有自己一个人面对我自己一个人.我也只有在我失眠时,我的情绪才会到失控的地步,这一次失眠没有上两次因无法入睡,而现在身体的极度难受.只有自己极度想控制自己的情绪,才出现的情绪失落.这时我最怕有就是一个人静静地坐着.其实脑中什么也没有想,但就是做着一动不动,也会一会出很多汗,一会又觉的很凉.那些心理方面的专家,心理上的失落,一定是因为心中的情结,其实心理的问题并不是内心存在一想法,也会是周期性出现的.比如睡眠节奏的失衡.有些事,你很想做对,但人并不一定有能力做对,其实他自己比谁多清楚自己做错了,但是他并没有能力改正过来.情绪失控了,但自己根本没法完全控制自己的情绪.
不论自己如何做,在生活一定会出现在做错习惯行为,是无法改过来的,所以生活中的对也好,错也好,有时不能太认真.
你坐的舒服吗
椅子是什么东西?坐的器具、收藏趣味、古董、设计创作,还是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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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发事件应对法草案“突发争议”
《突发事件应对法》(草案)规定媒体擅自发布突发事件信息将被罚款,引发社会争议,众多学者认为这一条款违宪
【网络版专稿/《财经》杂志记者 段宏庆 叶逗逗 王冰】6月24日,十届全国人大常委会二十二次会议在北京举行,《突发事件应对法》(草案)首次提交审议。
该法律草案最初以“紧急状态法”名称列入十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立法规划,最终改为目前的名称提请审议。根据该“草案”,“突发事件”指突然发生、或者可能 造成严重社会危害,需要采取应急处置措施予以应对的自然灾害、事故灾难、公共卫生事件和社会安全事件,按照社会危害程度、影响范围等因素分为特别重大、重 大、较大和一般四级。来自国务院有关部门的统计显示,2005年全国发生以上各类突发事件540万起,造成约20万人死亡,直接经济损失约3253亿元。
根据该法律草案的起草机关介绍,起草工作实际上始于2003年5月,当时“非典”疫情蔓延严重,促使中国不得不审视突发事件应对中存在的问题,尤其是信息公开的及时性问题。
然而,在这样一个背景下进入起草程序的立法,恰恰在信息披露的有关条款上引发了巨大争议。
该法律草案第57条规定,新闻媒体“违反规定擅自发布有关突发事件处置工作的情况和事态发展的信息或者报道虚假情况的”,由(突发事件)所在地履行统一 领导职责的人民政府处5万元以上10万元以下的罚款;第45条还规定,“履行统一领导职责或者组织处置社会安全事件的人民政府,应当按照有关规定统一、准 确、及时发布有关突发事件应急处置工作的情况和事态发展的信息,并对新闻媒体的相关报道进行管理。但是,发布有关信息不利于应急处置工作的除外。”
全国人大常委会在审议该法律草案过程中,许多委员提出,草案第57条不够准确,应明确是什么部门作出的“规定”以及“规定”的具体内容。
参与该法律草案审议的全国人大内务司法委委员、国家行政学院法学部主任应松年教授在接受《财经》采访时指出:“从处理SARS的经验看,信息公开才能使人心更加安定,使救灾能够更加有效。”
清华大学教授于安是《突发事件应对法》起草工作参加者,《紧急状态法》立法研究项目负责人,他对出现这样的条款表示吃惊:“我不知道怎么加进这一条的。专家讨论的时候是没有这一条的。”
于安指出,新闻权属于人们的言论自由,这是宪法权利。这个权利在什么样情况下才可以受到限制?需要慎重对待。“草案”中提到“违反规定”要受到处罚,但 这个“规定”由谁来作出?“规定”的理由是什么?如果含混不清,就会给限制言论自由者提供机会,最终受损的是老百姓的知情权。
北京大学法学院 教授张千帆告诉《财经》,“草案”中这些规定确实已经涉及宪法问题。条文中称“新闻媒体违反规定”,由于目前关于新闻报道并没有立法,所谓“规定”在实际 中就会沦为政府说了算,或者即便有一些规定,规定本身的合宪性也是值得商榷的。新闻媒体的报道其实是宪法言论自由权利的一种延伸,对这种权利的限制需要符 合宪法。
张千帆表示,这一规定的设计者的初衷,大约是考虑到发生突发事件后,如果媒体报道不真实或者不合时机,会给处置工作带来困难。但事实 上,在一个开放社会中,通过媒体的公开报道及时有效披露信息,带来的效益远远超过政府封闭信息、秘密处置,这才是最节约成本的。从SARS到各种地方安全 事故,这样的例子屡见不鲜。只有在极端个别情况下,媒体的报道才可能是负面影响超过正面效益。现在“草案”的有关条款是把极端情况作为普遍性原则加以禁 止,这在立法技术上不够平衡,是欠妥的。
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宪法学者更是指出,草案规定新闻媒体不得违反规定擅自发布有关突发事件处置工作的情况和事态发展的信息,这是建立在地方政府不能隐瞒实情的基础上,“但如果发生了政府隐瞒的情况,媒体难道也不能披露吗?”
该学者进一步指出,按照“草案”,如果“履行统一领导职责或者组织处置社会安全事件的人民政府”就可以管理媒体,那么,可以设想,即使在某一个县发生矿 难或禽流感之类的突发事件,该县政府就可以对包括中央媒体在内的所有媒体“进行管理”,包括对它们处以罚款,这是很荒诞的事情。果如此,这个地方政府的自 由裁量权会有多大?又该如何对其进行制约?
根据《财经》了解,根据中国立法程序,一部法律草案至少需要经过三次审议之后才能获得通过。《突发事件应对法》(草案)此次为第一次审议,该草案第二次审议安排在何时,目前全国人大常委会尚未作出决定。■
Source:财经杂志 http:www.caijing.com.cn
(转)重写高考作文:一场公德救赎事件的陷阱
我也想爱
你值得冒险吗?
微软的神话,是用公关的手法创造的,致少在中国是。微软其实这些年正在策划着如何从中国大把掘金,在中国公关手法给微软打开了金钱天堂的大门。门开了,还得走进去。微软给了一个神话,但这样的形像绝不是一家市场化公司的完整的形像。一直没有发现特别喜欢的微软公司的形像广告,《We See》的形像是我喜欢的,他给出亲切友好的感受。富于人情味,充满希望和梦想,很让人感动。但最新一期的《你值得冒险吗?》的系列广告,让人失望,微软对广告形像的管理真的有些杂乱,对于广告、形像公司还是一个新手,或者还是微软大到无法很好控制他的形像的了,还是对形像控制能力还有侍提高,不然不会总是表现出各种矛盾的形象。
其实现在的广告多数都知道恐吓手法是广告的大忌,即便有短期效果,但长远结果都是无法弥补的伤害。很多年,没看到这么明目张胆地运用这一技巧的广告了。反正《你值得冒险吗? 》给我的是对微软的反感,反感他的高高在上样子,只想远离他,绝不会想去亲近这家公司。只要可以不和这家公司发生的一切关系,都会努力去控制。转向他的对手那边。安全这个问题,用电脑那个不知,他的重要性。还要你来这来说? 

